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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潮流服饰] 盛放时装之爱 爱身体 爱自己

盛放时装之爱 爱身体 爱自己

如何对待自己的形象和身体,是女人永远的难题。尽管好莱坞的传奇美女Jane Harlow早就放言:“时装就是身体,不是其他”,我们也还会在他人的眼光和所受的教育间犹豫,毕竟把自己扮成行走的青花瓷瓶或豹纹靠垫不是明智之举。从Kenzo的亚马孙雨林到D&G的碎花拼图,从Prada的中国写意到Versace的郁金香彩绘,百科全书上见得到的花朵和植物,都在春夏季的时装舞台上疯狂生长。是大胆地穿红戴绿,还是小心地选一朵花形头饰或胸针——这实在是个问题。


louis Vuitton

  20年前,大家还在宽肩夹克里扮时髦,就有人喊出口号:“有了胸部之后,你还需要什么?脑袋!”当然,这句话赢得了1998年广告界的龙玺大奖,“到服装店培养气质,到书店展示服装”也成为众多品牌的推广活动标准,但除了到今日美术馆看Hermès和Agnès.b的展览之外,我们如何在实践潮流的同时善待自己呢?


D&G

  以前的女人,使用含铅的化妆品美白皮肤,用香粉掩盖体味,拿烧烫的铁棒做卷,不顾头发干枯脱落的后果,依靠混合着藏红花和姜黄根的染发剂的腐蚀,获得维纳斯般的完美金发,为了形式上的美,不惜以自己的身体和生命作为交换。紧身内衣,更是利用衣服对身体自然状态进行再造的极端例子,当鲸鱼骨和原色棉布对凸现女性形体产生巨大作用的同时,人们发现其副作用也会导致皮肤刮裂、肝脏受损、肋骨挪位等等。
    直到一本名为《鲸骨胸衣导致人种退化》的小书出版,包括卢梭在内的激进主义者表达了他们的反对观点,法国女人才开始穿上了不放鲸骨的紧身内衣。我们应该感谢纽约的社交名媛凯尔斯或是玛丽-雅各布,如果不是她们发明了胸罩,我们的生活未必如今天这样轻松自如,20世纪60年代女性解放运动的革命对象,也就变成了之前面目可憎的紧身衣;我们应该感谢斜裁法的创始人马德琳-维奥纳,让时装可以飘逸随体,不再如刑具般僵硬;我们还应该感谢被《Glamour》杂志评为拥有世界上最完美身体的Scarlett Johansson,她并非标准意义上的骨感美人,但她凭借演技和自信,让自己稍稍显得有些肉感的Baby Fat,拥有“让她浑身散发出一种自信气质”的魔力。


Diane von Furstenberg

  潮流总是动态存在的,而自然的东西,才会拥有更加长久鲜活的生命,否则,Martin Munkacsi的摄影作品,也不会影响到从Richard Avedon到Bresson等诸多大师,并改写了摄影史,让单调刻板的时装摄影,转化成为真实又充满生命力的艺术。敢把花朵穿上身的女人,大概不会对自己过分苛责,更不会厌弃自己。她们似乎是天生的吉卜赛,狂放的基因从发际弥漫到指尖,任性地把自己扮成行走的花园,让雏菊玫瑰山茶杜鹃开满身体的每个角落,全然顾不上旁人的诧异。因为,被花朵簇拥的幸福,已远远超过矜持的美丽。就像中世纪威尼斯城中那些世界上最性感优雅的女人,比如红衣主教边勃的情人鲁克蕾齐亚,比如玛格丽特-罗森塔尔笔下的威罗妮卡……带着她们的精致与独立,穿梭于城市中,在诗歌、绘画与音乐中得到赞美和尊敬,为这个充满着浮华、交易、流言和轻微罪恶的城市,填补上浓墨重彩风月无边的风景。


Prada

  没有诗意的社会,容纳不了自由不羁的时装,而用欣赏的态度评价自己,需要更多的想象力。在一个股价楼价疯狂涨跌,慢生活和Lohas Life此起彼伏的时代,你会为自己营造幸福的私享感受吗?赶快扔掉皮尺和色卡吧,大胆穿上柠檬艳粉果绿桔黄天蓝和雪白,把自己变成一道开满鲜花的写意风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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基本上不附和国情。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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